小絲兒

本命:羽泉✧*。٩(ˊᗜˋ*)و✧*。愛撒撒/蕭段/林志穎/塞夏/

吉他弦与黑白键02

※原定为网配梗
※OOC、私设两人同一大学、同寝室


2.0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陈涛一上线就迫不及待的发讯息给「你二大爷」。

“在打副本,等我下。”

对方回的也很快。

萤幕对面的陈涛笑意更深,回消息过去“不急哈,我先去溜达溜达。”

陈涛游戏里的人物「海浪涛涛我不怕」骑上马,开始在市集里四处溜达。

「海浪涛涛我不怕」是一个身着青色袍子的少年侠客,身后背着把大刀,意气风发,好不威风。

陈涛玩的这款《大梦江湖》是目前市面上最热的武侠网游之一,倒不是玩法有多别出心裁,就是人物精致美观,美工强大,还可以自己捏塑人物的脸。陈涛选的这个少年侠客也是挺多人选的一个角色。

侠客的角色设定是个正气凛然的个性,行侠仗义,古道热肠,虽然背景故事坎坷了点,但是陈涛特别喜欢,觉得很符合他的性格。

陈涛正在市集溜达看装备,右下角就跳出了个群聊对话框。

「冲锋陷阵是我黄爷」“都在线上吗?”

「我有大耳你没有」“二爷跟涛哥不知道在不在呢?”

「冲锋陷阵是我黄爷」和「我有大耳你没有」是陈涛在联盟里聊的最多的两位网友,他们仨加上「你二大爷」,这四人不只在联盟里最铁,还单独设了个群聊,不时一起去打任务刷boss。

怪了,这俩昵称怎么有点耳熟?以前都没这感觉。

陈涛使劲的想了想,还是没想起任何蛛丝马迹。

「你二大爷」“我在。刚刚在打副本。”

陈涛一瞥你二大爷出现在群聊,忙不迭的也回了声在,但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明明都没回自己的小窗,就先回了群聊。这种小孩子似的置气想法,陈涛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有大耳你没有」“二爷出现了!”

「冲锋陷阵是我黄爷」“二弟出现了!”

「海浪涛涛我不怕」“小老二出现了!”

「你二大爷」“别乱叫!”

「冲锋陷阵是我黄爷」“不闹了不闹了,看官网了没?”

「我有大耳你没有」“看了看了!那个什么征集声音嘛!”

《大梦江湖》正在征集声音,就是各个玩家能上传一段影片,由其余玩家去票选谁拥有江湖第一好声音的活动。

陈涛快速的点开官网浏览了一下,虽然他对这个活动不大有兴趣,但他倒是很想听听你二大爷的声音,出于好奇。

「海浪涛涛我不怕」“你们要参加吗?”

「冲锋陷阵是我黄爷」“不参加。”

「我有大耳你没有」“不参加。”

「海浪涛涛我不怕」“……”

那提这做啥啊?

虽说陈涛自己估计也不会参加,但前三名的玩家奖品实在丰盛。不只可以拿到绝版的武器还有丰沛的经验,更可以获得唱游戏主题曲的资格,而其余参加的玩家也能参与抽奖,条件优渥到陈涛都有点点心痒难耐。

「你二大爷」“我也……不参加。”

陈涛来将这句话来回看了几遍,脸垮了下来。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人的。

你二大爷,对于陈涛来说他是于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网路世界里,最初的真实。陈涛是和他同一个联盟的,一开始看他的ID,以为他会是个满嘴脏话的粗鄙人。没想到在几番接触下,他何止讲话不带脏字,甚至可以说的上彬彬有礼,出口成章。

你二大爷的人物是一身白衣,一尘不染,清雅灵动的长发男子。陈涛不禁猜想这个角色背后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会有怎么样的声音?他越发好奇,难以消停。

那时的陈涛还不知,情愫的萌发或许就是在那时,又或许是更早更早。

早在自己第一次跟他搭话时,一句我俩以后都一起组队吧,而那人简洁明了的一句好啊。

那时三月早春,生意蓬勃,春意无限,到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而他和他仍不自知。

tbc.

吉他弦与黑白键01

※原定为网配梗

※OOC、私设两人读同一大学、同寝室

※给@一条咸鱼 的生贺!(●°u°●)​ 」

※在此说明一下为何是“原定”网配梗
——因为我太蠢了
我一直以为网配梗是“网路配对”的简称😂
完全没想到是“网路配音”
所以写成了这个不伦不类的半网游半配音的小短文(共五章)
希望别嫌弃啊啊啊😢😢




1.0

陈涛是个乐天派,一米七六身材修长,标准穿衣显瘦脱掉有肉,模范学生还乐于助人,为人义气心怀正气,到哪无不是朋友成群,打球打怪打屁聊天都行。陈涛陈涛,是个活宝,陈涛的朋友如是说道。

胡海泉是个大诗人,一米七四自带鞋垫,白皙干净黑框眼镜,为人和善有礼,永远眉目弯弯露齿而笑,三分笑意七分礼貌,平添了分距离感。大诗人的内心世界难懂难懂,胡海泉的同学如是说道。

陈涛在见到胡海泉之前已经听说过他,毕竟一入学就组织迎新晚会,总会引人注目一些。
胡海泉也对未曾谋面的陈涛略知一二,毕竟弹把一年不曾换弦的木吉他还能这么帅的,真心不多见。

但两人从未有过交集,因为双方的朋友都不像是一类人。
  
大一的日子匆匆而逝,一直仅只于耳闻的两人,真正的交集,要从同寝室开始。

一间寝室,四个人,除去陈涛和胡海泉两个彼此眼熟的人之外,还有一名昵称黄爷,另一名绰号李大耳的两位好室友。

“既然同寝室,那大家就都是哥儿们了!今晚出去吃顿饭如何?”

黄爷拍了拍胸脯,豪言壮志,“我请客!”

三人面面相觑,不好意思的想开口推辞。

“你们自己付帐!”

原来还有下文的。

三人见他说的大言不惭,毫不别扭,多少没了先前的拘谨,气氛也热络了不少。
  
“先谢谢黄爷的好意了哈,不过我晚上七点有点事,下次一定去。”

陈涛搔了搔头,有些窘迫,他可不想刚结交朋友就被人认为不合群。

“我也是,对不住了哈。”

这是胡海泉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挺好听的,陈涛心里如此想到。

“这样啊……既然有事那就没办法了。那咱们下次再好好吃一顿!”

幸好黄爷为人豪爽,也不多追究,倒是旁边的李大耳眼珠的转了转,露出狡黠的笑。

“你们俩这晚上的该不会是要陪女朋友吧?啧啧,这样的话可不够意思啊。”

摇头晃脑,外加手势,一脸心痛,嘴角却上扬着,十足损友摸样。

“不是。”
“不是!”

异口同声。

哟,这俩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怎么这么有默契。
  
黄爷跟李大耳在心里默默腹诽。

陈涛跟胡海泉也吓了一跳,两人对视而笑,胡海泉笑起来真好看,陈涛又有感而发。


好不容易送两位室友出了门,房内只剩陈涛跟胡海泉两个人,空间一下子宽敞了不少,气氛也安静了不少。

“那个啥……你就忙你的吧,不用顾忌我。”

陈涛听说胡海泉常常小灯一开,就开始写诗了,他一向佩服这种文艺才子,生怕自己打扰到了人家,就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胡海泉点了点头,抱着他的笔记型电脑爬上了他的上铺。

他没有要写诗啊?陈涛对着胡海泉的背影发怔,视线停留在他干净的脖颈,墨色碎的碎发。

一直到陈涛预设的闹钟发出了洪亮的声响,他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了他的正事,陈涛急匆匆的从他来不及收拾好的行李中拿出宝贝的电脑。

手指飞快的击打在键盘上,规律而清脆。

七点整,登录《大梦江湖》。

陈涛一瞥右下角系统通知。

「海浪涛涛我不怕」已成功登录。

您的好友「你二大爷」已上线。

tbc.

 
特别表白一下给我想招的@盐水鸭 
让我在第三章时能稍微圆回来些✧⁺⸜(●˙▾˙●)⸝⁺✧

哎呀 好久没打群tag了
祝腿肉群一週年快樂呀~
(●°u°●)​ 」
※雖然畫的不好 但還是想表示心意
(哼哼 就是這麼任性😂)

古风半架空 | 煌煌

竟然能盼到有生之年系列!!٩(๑`^´๑)۶
我記得我們是一案一個人寫(?
好期待後續發展!!
北北加油!!我會如約一章換一章的💕💕

Lucifer:

    
    羽泉向,不拆逆


    圈地自萌,勿扰正主


    古风试水,ooc 红色预警


    最后,求评论啊啊啊(凑不要脸)


   
    ————————


 
   序章 · 笑语江湖


    章一 · 前尘故梦


    永徽元年,正月,营州城外。


    官道边一个小小的石凹处,堆着一垛枯干的荒草,朔风夹着雪砾呼啸而过,卷飞几根草叶,更添三分萧瑟。胡海泉努力的缩了缩身子,试图往石凹里蜷得更深一点,他抱紧了好不容易才拾得的些蓬草,以此与凛冽寒风抗争,可惜收效甚微。


    这样下去,大概就看不到春天了吧。胡海泉皱了皱眉,小小的打了个喷嚏,闭起眼睛。


    远方忽而有了一星灯火,微光透过眼睑刺激着胡海泉的眼睛。胡海泉一惊,像只兔子似的蹿了起来,想跑却被拎住了后衣领,“饶命!大人们饶命!我、我不是故意违反宵禁令的!”


  “我不是巡逻的武侯,”擎着火折子的人顿了顿,“娃娃,我放开你,你可不许跑。”


  “……好,我不跑。”胡海泉僵着身体,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来人果然放开了手,胡海泉磨磨蹭蹭的转过身来,低着头,悄悄打量着视野内的靴子和衣摆,看上去真暖和,胡海泉暗想。


 “娃娃,你家大人呢?”


 “三年前建安兵祸,找不见了。”


 “唉,造孽哟……”,男人叹口气,又说,“抬头,然后把手伸出来我瞧瞧。”


    来人的声音低沉嘶哑,显见是抽惯了草烟的结果,但没有恶意,也不带半分凶狠气,胡海泉咬咬牙,依言照办,却在抬头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好多胡子!


    男人身材中等,穿着厚实的赭色胡服,戴着幞头,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的好笑,然而防风巾上露出的一双眼睛,却锐利的像他曾见过大鸟——棕黑色,终日在石崖子上盘旋,威风凛凛的天空之王。然而最显眼的,还是那把大胡子,茂密虬结,在防风巾下张牙舞爪,盘踞了大半张脸。


 “你这娃娃倒是好根骨,要不要跟我走,做我的学徒?”男人蹲下身,和胡海泉平视。


 “你、你是……”胡海泉哆嗦着,声音又细又弱,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
 


 “我叫公孙邈,是个郎中,娃娃,想好了没?”


 “额……嗯,师、师父,”胡海泉抓揉着破烂的麻布衣角,哆嗦着青紫的嘴唇,伸手要去够公孙邈背上的竹箧,“我帮你背着那个吧?”


 “哈哈哈哈,好娃娃,这个太沉了,你背不了,帮我拎着这个吧。”公孙邈站起身,粗声粗气的笑,抬手扔给胡海泉一个包袱,胡海泉慌慌张张的接住抱好,跟在大步流星的男人后面一溜小跑,“我们要去营州吗?”


 “聪明啊,娃娃。你叫什么名?”
 


 “胡海泉,除了胡全是水的那个胡海泉。”


 “哦,小泉儿啊,今天上元,放夜,咱先给你买几件衣裳,然后找个地住下,洗个热腾腾的澡在吃顿热呼呼的饭,你觉得怎么样啊?”


 “衣、衣裳?我有衣裳。”


 “就你身上这几块……额……麻布?小泉儿你不冷啊?”


 “冷!还有……”


 “啥?”


 “能、能别叫我小泉儿吗?听着像姑娘!”


 “行吧,那泉泉儿,还有事吗?”


 “还是小泉儿吧……”胡海泉瘪瘪嘴,努力按下从心底里冒出的暖呼呼的泡泡,仰着脸看着公孙邈,克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来,“那个,我能摸摸你的胡子吗?”


 “不,不行。”


 “就,就一下?”胡海泉小心翼翼的抓着公孙邈的衣角,晃了晃。


 “……”看着胡海泉映着灯火星屑的大眼睛,从来没被小孩子撒过娇的公孙邈犹豫了。


 “师父?”


 “好吧,就一下!”壮士断腕。


 “谢谢师父!”胡海泉终于还是笑了出来,像营州城里最普通的那些孩子一样。


    ————————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长安,西市,道不尽的熙熙攘攘,说不完的繁华景象。
一身锦衣华服的小男孩站在路边的青石牙上,四顾张望,怀里还抱着只憨态可掬的布老虎,“西市上元也不过如此,还不如小舅舅会讲的那些故事有趣,真不知道虎子他们喜欢的什么。”


 “小公子?小公子——哎呀,在那儿呢!”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小丫头发现了站在人群之外自顾自摆弄布偶的小男孩,连忙招呼着几个家仆跑过来,外罩的夹袄上暗纹织出的,赫然是个陈字,“小公子,可算是找找您了,您这是要吓死奴婢啊!”小丫头喘口气,“夫人刚刚找不见您,都快急哭了,您快跟我们回去吧!”


    男孩儿抬眼瞟了街上的灯火一眼,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好,就顾自跳下了石牙,顺手把布偶塞给了旁边的一个家仆,“阿娘找我做什么?”


 “府上来了贵客,似乎是老爷昔日交游的江湖朋友,听说是为大侠客,功夫好的很,救过老爷的命呢!”


    大侠客?男孩看了看兀自激动着的小丫头,撇撇嘴,“老伯,这面果子给我两个!”随手摸了块散碎银子扔进钱篓,“不用找了。”


 “哎,谢谢小公子,小公子富贵安康!”


    男孩答应一声,接过面果子,塞进小丫头手里,“吃!”


 “啊?”小丫头一脸不解。


 “让你吃你就吃,省的多话!”男孩眯了眯眼,找准自家苇车,身形一动,就蹿了上去,灵巧的恍若猫儿一般。


    及至陈府,早有位白须长者提灯候在门前,男孩儿跃下车来,恭恭敬敬的唤声“忠伯”,忠伯一笑,“小公子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正在西花厅招呼贵客,小公子还是快些去吧。”


 “有劳忠伯费心。”男孩儿答应一声,便箭一般窜了进去,临入厅门,才收束了脚步,整整衣衫,端端正正步入厅内,一一问安。


 “涛贝儿,你哪里去了?半下午找不见影,可真是急死我了!”右首边侧坐着位气度端宁的女子,绞着手帕开了口,一身缎锦罗裙,戴着几只素净的珠花,容貌秀丽,正是陈永弦的夫人,华氏。


 “孩儿不孝,让爷娘担心了。”男孩儿冲着厅上正坐得父母深深一礼,扭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看戏看得饶有兴味的生客,此人身形高壮,一身苍青色翻领圆袍,方脸阔口,太阳穴微微鼓起,一双虎目精光四射,举手投足利落潇洒,轻捷迅敏,着实引起了男孩儿的兴趣,“阿爷,这位是……”


    正首端坐的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修剪得宜的小胡子,“涛贝儿啊,这位是令先生,我年轻走商的时候曾路遇山匪,幸得这位先生相救,才脱出虎口。涛贝儿,你自小听你小舅舅说事理,一心想入大理寺正法理、平冤案,令先生武艺高强,你可愿拜师学艺啊?”


 “此实乃孩儿之幸!”男孩儿眼睛一亮,面上颈上泛起一片红色。


 “令兄意下如何?”陈永弦看着令先生,华氏也微微侧过了身子。
令先生上下打量了男孩儿一番,见他虽小,却已能看出宽肩窄腰的好身貌,又见男孩儿眸正神清,行止坦荡,小小年纪已很有些风度,不禁心喜,当下欣然应诺:“好哇,小公子根骨上佳,心怀坦荡,只要肯下功夫,将来与武学一道,成就必十倍于我,能得此徒,是我令某人之幸呐!”


    男孩儿喜极,当下咕咚一声跪在令先生步前,接过旁边丫头捧上的茶盏,先奉拜师茶,后行叩师礼,朗声说道:“师父,小徒陈涛,颍州人士,现随父母居于长安,今日拜师堂前,日后定勤加学艺,谨奉尊师,若有行止不当之处,还要劳烦师父从严管教。”


 “哈哈哈,好!”令先生结果拜师茶一饮而尽,“令某今日收你为徒,定当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谢师父!”


    花厅内,陈氏夫妇并令先生谈天说地,和乐融融,而陈家的小公子陈涛,则兴奋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明天。


    他离他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 章一 · 前尘故梦  End ————


    最后祝所有即将高考的小伙伴们都能像陈小公子一样,离梦想越来越近呀~


    为你们打call!加油!

【羽泉向】【末日】《重启》 第一章:异变

好久好久以前就說好的聯文😂
為了特別喜歡這個梗,又找不著文的某🥥
很高興跟鏡子親@镜子君 能第一次合作!
現在就希望我不鹹魚不坑掉這文_(•̀ω•́ 」∠)_

镜子君:

前言:


【联文】这篇文是我和小丝儿的联文


以及内容含有末世丧尸,雷者慎入


以及欢迎各位大佬提意见,都别吝啬评论嘛


以及,这篇文想必会很长,我会尽量构造出一个符合逻辑的末日世界


最后,欢迎各位找我玩儿啊~








———————————————以下正文——————————————


 第一章:异变


像从前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胡海泉站在电梯门前,按下按钮而后低头刷着朋友圈。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电梯出了故障,环顾四周,在电梯左边的墙壁上,看到了贴着的那张公告,上面的胶水还没有晾干,看起来刚刚才被人贴上。


“电梯缆绳因某些原因突然断裂,导致昨晚有两位住户被困电梯,目前消防人员正在全力救援……”


联想到昨晚的一声巨响,应该就是电梯坠落的声音。


心中为被困者一番祈祷之后,他想起待会儿公司还有个会议,便转身快步走向楼梯间。


 


 


楼梯间里的氛围和外界都不太一样。刚打开门,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仅仅是空气,墙边的角落还堆积着一些杂物,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土,看来很少有人到访。


这里光线很是昏暗,只有头顶的一盏声控灯发散着淡黄的灯光,灯光赋予周围事物一种古朴的质感。


胡海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可依然聊胜于无,他不得不一步步试探着走下楼梯。


显然,以这种方法下楼十分费时,大约七八分钟的时间才向下走了六层,这种幽暗、空寂且有些遥无尽头的环境,让他心生恐惧,步伐越来越快,近似于小跑的速度,迫切想要逃离这里。


等等,这一层旁边的楼道里……是有个人吗?那个人……胡海泉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描述他的行为,大约是慢悠悠在楼道里踱步,步伐像个幽灵来回飘荡,两只胳膊呈一个诡异的角度。


而且空气中隐隐约约中有一股铁锈的味道。


难道说……这人是精神有问题吗?不应该啊,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层住着这样的人。不过这事儿也没准,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胡海泉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无形中增加了他的恐惧,这种恐惧仿佛能凝聚成固体,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艰难。


望着那边,呆滞了几秒,回过神来。胡海泉完全顾不上楼梯有多陡,也顾不得是否能看清楚路,他就这样一路向下狂奔。


“一层……呼……终于到了……”


胡海泉连忙推开一楼楼梯间的门,见到外面窗户透进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缓了一缓,长出一口气,而后心里的小人儿开始嘲笑自己这点儿出息。


调整一下紊乱的呼吸,想起坏了的电梯和电梯里被困的人,不自觉向那里望去。


他看到一群人将电梯围的水泄不通,消防人员正用电锯切割着电梯门,火星四溅。刺耳金属声和周围人群的议论声瞬间充斥了他的耳朵,只觉得一时聒噪。


胡海泉向电梯的方向走去,虽然他和电梯里的人素不相识,但是这样的悲剧还是激起了他的同情心。


突然,紧挨着电梯门的人群爆发一阵欢呼声,一路传递到了站在外围的人群。


原来是电梯门终于被锯开了,随后人们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完全震惊了,场面刹那间就冷了下来。


——电梯中本该是两个人,如今却只剩下一副带着些许肉渣的人的骨架和一个嗜血的“人”。


那个怪物从地上爬起,离它最近的人惨遭毒手,被撕开了喉咙。


之后,是几个女人的尖叫,再后,是更多人的尖叫,人群由内向外开始四处逃散。


胡海泉此时站在人群外围,一脸的状况之外,不过,即便他对情况一无所知,面对惊慌失措的人群,遵循了人的本能——逃。


可没想到的是,当他打开门之后,一番地狱般的景象让他明白了事情究竟有多严重。


他看到路边有几个衣服上已经染满鲜血的“人”……不,这已经不是人,完全是疯子!这些疯子不顾一切在疯狂撕咬着其他人,有的将一个活人开膛破肚,捧着他的肠子啃的津津有味。最可怖的是,有一个疯子用手指直接剜出地上一个人的眼睛,完全不理会那人的哀嚎,在那人的鼻骨处就是猛地一拳,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这疯子掏出了他的大脑开始啃食。而那些被疯子咬过一口的人,半分钟之后就会加入那些疯子的行列,袭击其他人们。


胡海泉立马想到了一个名词——“丧尸”,之后扭头就跑。


在遇到危机的这个时刻,胡海泉连忙掏出手机,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停车场,一边拨号。直到电话被接起,听到那人熟悉的声音,才放下心来,他决定开车去找陈羽凡会合。


 


 


万幸,在去往停车场的路途上还算顺利,没有丧尸注意到他。


一路上风驰电掣,也免不了再次见到街上的惨相。好在他家距离陈羽凡家不算远,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又是一番漫长的爬楼梯,终于到了陈羽凡家门口,没想到远处竟然有一个游荡的丧尸,但是因为变异之前,右腿被其他丧尸啃去了一大块肉,行动很是缓慢。


胡海泉身上没有武器,又怕敲门的声音会吸引远处的丧尸过来,只能从兜里哆哆嗦嗦的拿出钥匙,小心翼翼的开门。


楼梯处传来的一声尖叫不仅惊动了丧尸,也成功吓到了胡海泉。钥匙在他被吓得一哆嗦的时候,掉在了地上。钥匙和水泥地之间发出脆响,那只丧尸转头看向胡海泉,慢慢向他走去。


胡海泉连忙从地上捡起钥匙,听着右边丧尸的嘶吼声正一步步逼近,越发慌乱,就越插不进锁孔,而丧尸距他越来越近,五米……四米……三米……。


就在丧尸的手差一步就要够到胡海泉的手臂,门被陈羽凡打开了。胡海泉迅速钻进去,把门猛地一关。


胡海泉倚着门,无力的倒在门旁,刚才的经历让他一阵后怕。


陈羽凡接了一杯水,递给胡海泉,希望以此让他的脸恢复一丝血色。


“涛贝儿,你刚才那门怎么开的那么及时啊?”


“刚才你打了电话之后,我一直就守着门口。”陈羽凡一边说,一边把胡海泉从地上拉起来。


“你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现在全人类对这场末日灾难都是未知,我也不知道要去向何方。”陈羽凡看着电视机里,安抚民心的主持人正长篇大论。什么“等待政府救援”,什么“坚持信仰”,全都是些废话!立刻关掉了电视。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哪怕是成了丧尸,我也要把咱俩捆在一起,咱俩说好了要‘死缠烂打,永不分离’。”


“趁乱收拾东西赶紧跑吧,这件事儿只会更加严重的。”


“活下去”,两个人在心中默念。


……


 


 


人们说,这场异变或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战争,或是神明抛弃了他们的信徒,又或是地球的自我毁灭。诸如此类的说法,在人群中疯狂蔓延,只为了将这种恐惧的未知和人们的已知相挂钩,以此获得心理上的藉慰。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原本自诩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其地位被这种从未谋面的新生物所取代。


没有人能够预见,人类的未来。



【荆高/萧段/排列组合】斗酒十千恣欢谑

💕💕太太写起来好像原著里的乔峰跟段譽一样!真的太可爱了wwwwww

影子小狸:

又名“千杯不醉天人永隔排列组合大教”,我是次元壁和时空壁的推土机。


————————————————————————


荆轲抱着剑,冷竹的影子被月色映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地摇曳,水银泻地一般又拢住了他。


他是地道的游侠一个,张嘴闭嘴都是胡天海地、抑或是什么哪里听来的笑话,因而并无什么雅兴赏月吟竹——虽然这般良辰美景似乎委实不该辜负。


“大哥!”


荆轲听见一声轻唤,清亮亮的少年嗓音,尚有三分稚嫩,然而极是温润可喜。


他将剑在手中转了个花儿,却不应,笑意爬上脸颊,却含着些许慨叹之色。


自家那个,哪里会喊“大哥”喊得这般的温柔,左不过是低低地叫一声,然后冷着脸儿瞧他罢。


想到这儿,荆轲对这位新结识的萧峰萧大侠嫉妒得有点牙痒痒。


“大哥,既然到了大理,便是小弟做东。咱们南疆的酒,也不全是你喝不惯的那种绵软果酒,小弟这儿有上好的‘火烧云’,保证够烈。”段誉笑眼弯弯,晶亮亮的眼睛里泛着月光,邀功似的拉着萧峰,“大哥肚里酒虫,早耐不住了吧?”


萧峰听有美酒,哪里耐得住,只道:“那哥哥便不客气了,嘿,自从识得了兄弟你,你便总说这酒多喝伤身,兄弟今晚主动相邀,可不能再拦。”


高渐离抱琴从屋里出来,正巧听见这话,抿唇瞧了一眼自家大哥,有点儿恨铁不成钢:你瞧人家大哥,便是听劝的。


“哟,有酒喝,怎么不早说?”荆轲耳朵灵光,插话进来,“和誉,你说的酒在哪里?”话音未落,已开始四处张望。


高渐离在小亭内坐下,指尖按弦,瞥了一眼荆轲,也不再理会他。


酒鬼,也不怕喝死。


高渐离一边想着,琴音里带了一点怒气,惹得段誉一眼望过来,笑盈盈的模样。


“荆大哥莫急,我着人去取了,十斤够不够?倘若不够,便再打二十斤,管够!”段誉说着,也拉着萧峰往亭间走去,萧峰满心想着酒,听见段誉所言,不由得又是大喜。


“好,好,好兄弟!”


镇南王府两个仆从一人扛了一个酒坛,小跑过来,恭恭敬敬地摆好,垂手便欲侍立在侧。段誉摆手道:“辛苦二位,不必候着了。”


两个仆从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躬身道:“王爷命小人传话给殿下,这酒甚烈,不宜多饮。”


“知道啦,爹爹叫你们看着我,是不是?”段誉笑嘻嘻地拈了几块银子,“今宵良辰,你们也去喝酒罢,大家尽兴,是不是?要不然,我只好找个爹爹寻不到的地方啦。”这话说到最后,已大有想要脚底抹油的意思。


两个仆从武功粗浅,自知决计追不上世子爷那门神乎其技的步法,若叫这位小王爷一声不吭再闹一回离家出走,王爷的斥责可受不起,只好应了“是”,双双退出了院落。临走时,一个还十分不放心地对另外三人作了个揖:“劳烦几位爷照看殿下,殿下酒醉时,这个,嗯……”


段誉一时红了脸,想起曾经喝醉了酒,拉着王府里的侍卫背了一通《易经》,账房那位崔百泉崔先生还叫他拉着给占了一卦,酒醒时分想起这呆事,好不尴尬。


荆轲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兄弟放心,你们殿下包在我身上。”高渐离却暗嗤一声——你不去灌这小世子已是好的了。


段誉捧起特意吩咐取来的海碗,一字儿排开,挽起袖子来,满满地斟上,霎时间酒香四溢,引得萧峰与荆轲两人酒虫上脑,直舔嘴唇,不待段誉再言,已一人夺了一碗去,咕咚咚地仰脖灌下。


高渐离拨了一下琴弦,摇了摇头,一串清清冷冷的乐音泛出来,却见段誉一手捧了一碗酒来,笑道:“高兄,听荆大哥说你千杯不醉,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也来喝些罢。”


“我从不和……”高渐离见多了找他来拼酒的人,习惯性地想以“不和陌生人喝酒”为由拒绝,话未出口,忽想到段誉算不得“陌生人”,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伸手接过一只碗来。


“贤弟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萧峰又满上两碗酒,对荆轲道,“喝酒爽快的人不多,萧某碰上的却不少,这可快活的紧。荆兄弟,请!咱们继续!”


荆轲乐得遇见一个痛快的酒友,端起酒碗来一饮而尽:“好,再来!”


段誉连饮三碗,算来下肚已近一斤,不由得面生飞霞,眼神飘忽起来,反观高渐离面色如常,一双眼睛略含笑意地看段誉又去倒酒。萧峰深知这义弟实打实的酒量也就这些了,倘使第四碗喝下去,颓然醉倒便在顷刻,想起二人在松鹤楼上斗酒的往事,当下凝神去看他搭于廊柱边的左手,果然隐隐见一道细流涓涓顺着廊柱流下,不禁微笑出来,也不点破。


——段皇爷倘若知道这套段氏百多年来唯他侄儿一人练成的神功竟被用来拼酒而非拼命,也不知作何感想。


荆轲不明其中缘故,两眼发亮,道:“原来你也很不错,来,再喝!”伸手便将酒碗递到段誉口边,便似要直往下灌一般。


段誉自知手指上玩弄玄虚,正心虚间,一个激灵,脚下微动,眨眼间逃开了丈许远去,躲到萧峰身侧,黑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荆大哥你……你做什么!”


高渐离很嫌弃地拍开荆轲,自顾收起琴来,免得叫荆轲再用酒泼了,只揶揄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原来大哥你是这般理解的。”


荆轲挠挠头:“是了,你是斯文人,你要是不喜欢这样,那就罢了,是我的不是。”


段誉手抚心口,道:“不是不喜欢,我……我只是吓了一跳。”抬起手来又赧然道:“不瞒二位,我这酒量只是无中生有,酒水不过在体内流转片刻而已。”当下饮下碗中烈酒,另一手指尖却又有酒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倒叫荆轲愣了片刻。


段誉唯恐他是生气,支吾着想要措辞道歉,不想荆轲抚掌道:“啊呀,这可不好!多浪费啊!这样好的酒可不能浪费,我灌你酒喝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再暴殄天物了!”


萧峰把段誉拉到身后,半个身子挡住他:“荆兄弟,我兄弟不胜酒力,还是萧某陪你尽兴,好不好?”


“最好不过!”荆轲略带酒意地点点头,段誉见酒坛已然见底,忙道:“你们喝着,我去再拿一些来。”这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月色之中。


荆轲虽然好酒,酒量却并非上乘,堪堪饮了十来碗时,便已显醉态,偏偏趴在冰凉的石桌上砸着空碗要酒喝。段誉方取了酒回来,荆轲瞥见他便直扑上去,段誉又是吓了一跳,拧身避开。荆轲摇摇晃晃地站直,醉态可掬:“和誉,来,再让我喝一碗。”


段誉皱眉道:“荆大哥,你喝醉了。这酒上头,不好醒,你还是别再喝了罢。”


荆轲道:“诶,我还站着,哪里醉了。”伸手便要去夺。段誉带着手中的酒坛,脚下“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左躲右闪,叫荆轲连着扑了几个空。荆轲却忽然来了兴致,道:“今晚有酒喝,却没架打。你这身法很有门道,不如陪我过几招——你要不要试试我的‘醉仙四式’?”


段誉立即大摇其头:“荆大哥,这不成的,我不打架,我也不会打架,这园子里有几株‘十八学士’、‘风尘三侠’,都是茶花名种,弄坏了可怎么好?你……”话未说完,却见荆轲一掌劈至,要夺他手中之酒,忙踏“大有”转“归妹”,避了过去。


荆轲与他缠斗了半晌,忽然“唉”的一声,收手不再出招,双颊不知是因气恼还是酒醉而泛着红色:“你也太没意思,只管躲来躲去的,叫我打的这样憋屈!”


段誉巴不得他失了兴致,听他这话便点了点头:“跟我打架的确无趣之极,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荆大哥还是高抬贵手罢,我且将酒放过去,好吗?”


高渐离把视线从荆轲身上移开,嫌道:“你的确喝醉了,不过倒没有上次醉得厉害……我至少看出了三十九处破绽。和誉倒是好脾气,我若是他,拣个破绽泼你一脸酒,还是便宜你了。”


萧峰见荆轲面有不甘,当即跃下凉亭,道:“我这贤弟生性斯文,荆兄弟如若不弃,萧某陪你过几招罢。”


荆轲立生喜色,抢先攻至,萧峰也知爱惜段誉园中景致,使了“太祖长拳”与他近身相搏。两人来来回回斗了数十回合,虽不约而同收了内力,却仍是虎虎生风、甚有威势。


若是有江湖豪客在侧围观,定要目不转睛、啧啧连声,惜乎此时却是半分喝彩也无。段誉素来不喜争斗,兴致缺缺,心不在焉地斟一杯清茶小口啜饮,冲淡身上浓重的酒气;高渐离见惯了荆轲惹是生非,不以为意,自顾斟酒饮下,暗暗将这酒与北地的冰烧酒相较,韵味各有千秋。


荆轲虚晃一招,飞身又进了凉亭,拿起一只酒碗,踉踉跄跄地晃悠了几步,又要喝酒。段誉知高渐离不喜荆轲酗酒,瞥见他面露不愉之色,心中暗自赞同之下,低呼一声“不可”,右手食指点出,一道“商阳剑”剑气正打在酒碗上。碗壁“波”的一声裂开,酒水片刻便即流尽,惹得荆轲怒目而视:“你!”


高渐离心下大感畅快,上前将那破裂的酒碗从他手中取下放在一边,按他坐下:“我不负责扛醉鬼,你看着办罢。”又朝迎面而来的萧峰一拱手,道:“萧兄,余下的酒,我来陪你喝,你意下如何?”


“高兄弟肯赏光,萧某自然奉陪。”萧峰看荆轲兀自不平,暗暗好笑,当下端起酒碗来,“兄弟,我先干为敬!”


高渐离也不多作言语,默默喝干了酒,将空碗示意了一下。萧峰见他喝酒直爽,也不嫌这人气闷,提起酒坛来斟满了酒:“再饮!”


一碗酒转眼下肚,一滴不剩。高渐离喝得模样斯文,速度却丝毫不慢于萧峰。萧峰向来自诩酒量为当世翘楚,此时顿生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之感,甚是高兴,当即将酒牛饮而下,道:“好!好极!兄弟倒也十分爽快!”


荆轲坐在一旁兀自生着闷气,眼睛瞪得铜铃似的,对段誉怒目而视。段誉自觉扫了荆轲兴致,心中有几分不忍,笑嘻嘻作揖赔罪道:“是小弟的不是,荆大哥莫怪。小弟自罚一碗,荆大哥愿陪着小弟吗?”


“诶,什么罚不罚的,你只要不拦我喝酒,那就很好。”荆轲听他此言,当即又抢过酒碗来,满满地斟上了两大碗酒,“这可是你说的,你也来喝。”


段誉笑道:“认罚,认罚!”接过酒碗,尽数饮了下去。他一抬头,见荆轲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手,当下脸上一红,低声道:“赔罪的酒,小弟是不会逼出来的了。”


“啊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逼不逼酒,其实与我没半分相干,总归你是喝下去了的。”荆轲道,“只是你这酒好,这样好的酒若只在你体内流转片刻便即泄出,那可太浪费啦,多叫人心疼!”


他素来爱酒如命,段誉虽与他相识不久也明白这点,不由得微笑出来,一咬牙,起身道:“小弟今日舍命陪君子,就是醉死,也在所不惜啦。”


“瞎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这样一身内力,若还能醉死,那天下习武之人可都无地自容了。”荆轲笑嘻嘻地又给他倒了一碗,“不过,这喝酒的乐趣便在于醉,喝不醉可没什么趣儿。你看小高,他平日不爱多喝,就是因为酒量太好,尝不到这喝醉的滋味儿。”


段誉对他的谬论表示不敢苟同:“我大哥酒量浩如烟海,我望尘莫及。可他素来好酒,又是什么道理?”


荆轲一时语塞。


高渐离瞥了荆轲一眼,见他死性不改仍是灌酒,本来统一战线的战友段誉竟然因为心软临阵倒戈,心中大摇其头,甚至已经预见了荆轲趴在凉亭里露宿一个晚上的模样。


萧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一笑,恰好段誉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笑容,红扑扑的小脸回应了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叫萧峰不由得心中一荡。


贤弟做事有些呆气,他本来只想成全荆轲去多喝几碗酒,反被荆轲诓得又灌了许多,今晚势必是不能竖着回去了。也罢,他这一斤倒的酒量也该练练了,免得将来在外面喝醉了叫人趁虚而入,反倒吃亏。


十指安安分分地放在身前,段誉勉强跟荆轲喝下五碗,荆轲还想给他倒酒时,却见这人已经颓然醉倒,趴在石桌上人事不知了。


荆轲拍拍他的脸,见他一动不动,笑道:“好小子,这也不过三两斤酒,瞧你醉的这般死……”话音方落,酒意上涌,也迷迷糊糊地趴下去,喃喃道:“天气怎么这样热……”


萧峰瞧着段誉两颊晕红,额角的碎发掉下来,被他的呼出的气息微微浮动,不过却是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没半分要撒酒疯掉书袋的迹象。当下他搁下酒碗,道:“高兄弟,看来咱们今晚是分不出胜负了,不如到此为止。萧某得送贤弟回去了,不然叫段王爷知道他喝成这样,可少不得一通数落——他可最怕这个了。”


他说着,嘴角不由自主地一弯。贤弟倒可爱的紧,甚么龙潭虎穴他都敢闯,似乎也不大怕死,偏偏竟然极怕自家爹爹数落,惹了事想的竟全是“爹爹又该打我板子啦”。


高渐离点了点头:“和誉说这酒后劲足,萧兄还是给他喝些醒酒汤再叫他睡,免得宿醉头疼。”言罢瞥了荆轲一眼,又道:“至于他,且叫他趴在这儿吧,我说了我不扛醉鬼的。”


萧峰失笑道:“也罢,萧某告辞了。”双臂一揽,将段誉抱在怀中,径自离去。


高渐离坐下来,自顾细细地收好了琴。他又盯了荆轲一会儿,心下一动,伸手想要拍醒他,叫他跟自己回去,手却忽然被荆轲一把抓住:“小高,你还欠大哥一个笑话呢……你以身相许,还了这个债也是可以的……”


高渐离一把甩开他的手,眯起眼睛审视了半天荆轲,确认他还醉着。


酒后吐真言,平常心里准没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第二天早上,段誉被荆轲一声惊天动地的鬼叫惊醒:“哪个家伙往我脸上画了只王八?”


高渐离声音自若:“或许是你品行不端,上天降罪,也未可知。”


【END】



古风半架空 | 煌煌

古风架空💕🎀(・∀・)
@Lucifer 北北首次合作wwwww
希望大大们能留点建议((٩(´͈ᗨ`͈)۶))

Lucifer:


本文是和 @小絲兒 的联文


羽泉向,不拆逆


圈地自萌,勿扰正主


古风试水,ooc 红色预警


最后,求评论啊啊啊(凑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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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笑语江湖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间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公元618年,武德元年。这是值得我们铭记的一年,因为在这一年的三月,有一个伟大的王朝诞生了。这个王朝的名字,叫做唐。


山海归一,万方来朝,泱泱华夏,有国名唐。封建王朝的荣光在这个时代达到巅峰,河清海晏,物阜民丰,是这个皇朝的真实写照。


自此之后,世皆以唐名称华夏,谓之曰:唐人。


诸多为后世景仰的帝王将相铸就了这个盛世,无数被后人称道的才子佳人在这个盛世来了又去,君圣臣贤的名垂青史,德才兼备的千古流芳。


——这是最好的时代。


——这是最不缺传奇的时代。


故事的主人公,就生在这个时代。然而他们与这些传奇相比,委实是差了些许, 以至于今时今日,除了我这个穷说书的,竟已无人知晓他们的故事。


所以我决定今天把这个故事讲出来,讲给更多人听。


至于理由,有可能是因为那少年意气、策马风流的恣意实在令人心折,也或许是因为那死生契阔、白首相携的情谊着实引人向往。


也可能只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个值得一讲好故事。


这个故事正史无可考,野史亦不闻,我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从几沓破书烂纸中,看到了这个故事。如今见讲,不过博诸君一乐,诸君若是愿听,便聊作闲时消遣罢。


正所谓:


相逢一杯酒,且敬一饷欢。
先言江湖事,后语庙堂间。
虚实成轶闻,真假难甄辨。
闲人贪闲趣,纸笔记笑言。

【羽泉】再忆红五月

这是由@莫琦 莫宝宝和我一起写的红五月短篇!(・∀・)请当成小甜饼享用(๑•̀ω•́๑)


再忆红五月

“大炮儿麻溜的换衣服咱该出发了。”
陈羽凡背着吉他朝自家搭档那边喊了一句,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把头发向后拢了拢。
“今儿可是咱第一次唱自己的歌,还得抽时间过去谢谢梅姐。”
“嗯。”
不远处传来一声回答,紧接着拖鞋耷拉的声音越来越近,
“好了。”
来的人穿着白T牛仔裤,刘海软趴趴地伏在额上,边缘被帽子压的微微翘起。整个人乖巧得不行。
“就你这一身儿体恤鸭舌帽双肩背,要不知道人还以为是我把你拐进酒吧的。”
陈羽凡望着那人说到。
那人——胡海泉,把帽子又往下压了压,小声地:
“行了你明明已经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了,走吧。”
“得嘞。”

当橙黄色的火球滚着火轮子隐没在了地平线一侧时,夜色逐渐笼罩。但对于城市里的人而言,他们的夜生活才刚刚揭开序幕。大街上来往的人熙熙攘攘,而在路旁昏黄的街灯下,一对并肩的身影显得氤氲而美好。其中高高瘦瘦的背影背着把吉他,脚步轻快却时不时停顿着等身旁人,走在他身旁的人是个略比他矮些的少年。
称他为少年不为什么,就因为他的鸭舌帽和双肩背包。少年的两手纂成拳头紧紧握着双肩背的肩带,两颗乌溜溜似葡萄的大眼睛透过粗黑框眼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每走一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尤其是过马路的时候。绿色的交通号志才刚转换,高高的人抬腿就要走,害的身旁的少年一惊,连忙跩住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瞧瞧,确定没车后赶紧换边抓住高高的人另一只胳膊。
“涛贝儿慢点,车车车!”
“大炮儿你可真惜命……”
高高的人没好气的瞥了眼像只惊弓鸟似的,不,是像只受惊吓的兔子似的少年一眼。但明眼人都可以发现他的手始终没有收回去,而是故意让少年抓的牢牢的,脚步也在少年的喊话下渐渐放慢。虽然一路免不了嬉笑打闹,但两人还是相安无事的就这么走到了巷子拐角的一间酒吧。就像路过的行人看不出背着双肩背的少年其实已经成年一样,他们也看不出其实这俩人是这五月花酒吧的表演者,而且还是逐渐受到观众喜爱的组合,陈羽凡和胡海泉。他们更不会知道这俩人将成为红遍大街小巷的“羽泉”组合,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现在,这两位眼瞅着都不是一个画风的人,还在为今天晚上的新歌首发紧张。而这个拐角的酒吧已经变成了他们俩每晚“驻扎”的地方,两人轻车熟路地绕过人群,穿过吧台,走到自己即将演出的位置,略高的那位还不忘给身旁的人挡挡来往的客人。
按平常的流程唱完规定的曲目和酒吧客人点的歌,陈羽凡往自己身旁看了一眼,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清清嗓子。
“各位,今儿还有一个新的环节,哥几个,”朝胡海泉那边比划了一下,“写了点新歌打算给大家唱唱,”
拨了拨手中的吉他,轻轻弹出歌曲的一小段前奏,
“第一首,《你在我眼中是最美》。”
打着节拍,陈羽凡对身旁的那人点了点头,“baby,为了这次的约会...”第一句歌词唱出,先前的紧张好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正在唱歌的彼此。

胡海泉随着音乐的节奏小幅度地晃动,空隙时间却总是偷瞄着那边弹着吉他的陈羽凡。只是不知道往哪边看而已。胡海泉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是他那边太亮了。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键盘上,但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瞟过去的目光。
台下有熟悉的顾客,也有陌生的面孔,现在无一例外地关注着舞台的这边,那种满足感不是往常翻唱别人的歌所获能比拟的。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被过热的空气笼罩,胡海泉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愈来愈烫,眼神也逐渐粘在了陈羽凡的身上。

影影烁烁的灯光下,胡海泉投过去的目光恰恰与陈羽凡对视了。同样的热切、同样的狂喜,让胡海泉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瞬间的恍惚,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事。像是最初相识,105车站的两人,一个年少、一个无知,匆匆交易,匆匆别离。像是一个午后,琴声背影,阳光倾落,陈羽凡和他握手,一个问题、一个回答。虽然不是初相识,但那时彼此在对方眼里依然最美。
“兄弟,咱俩做一个组合吧!”
“好啊!”
胡海泉明白陈羽凡这人非但不是生得英俊挺拔,头发又长,还老抽烟。但胡海泉也明白他生得轮廓分明,笑起来更是春暖花开,散尽阴霾。胡海泉还要回忆,却被一个滚烫的温度拥入怀,他有点怔神却没有伸手拒绝。他明白这只是那人唱到动情处不能自已的举动,所以他只是很轻很轻的回抱他。听着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喝彩,他们不管不顾只是相拥着,多年后的胡海泉回忆此情此景,都会不自然的脸红害臊的搔搔头。那天真好,天是晴的,风是暖的,他是他的。
回去的路上陈羽凡难掩兴奋之情,他一手纂着工钱250元一手揽住胡海泉的肩,即使姿势别扭了些,仍不扫他们的兴致。他们一回家,陈羽凡便抱着两罐啤酒拉胡海泉坐下,动作顺畅如行云流水。在没开灯,只有撒了一地的月光的屋里,窗外这泼天的墨色,月光独照着两人。他们大眼瞪小眼,互相沉默着等对方开口。
“大炮儿。”
“涛贝儿。”
同时开口。
“你先……”
“你先……”
同样的话。
胡海泉噗嗤一声笑出,他摆了摆手示意陈羽凡先说。陈羽凡凑然拉近两人的距离,两人离的很近很近。陈羽凡轻启双唇,目光清亮的像满天星辰的午夜。他低低的声音有着千回百转的情绪,细细听竟还些颤抖。
“大炮儿,咱俩每个月把剩下的工钱放进这桶子,当做咱俩组合的基金怎么样?”
陈羽凡伸手指指角落泛着铁锈的罐子,继续说。
“要是哪天我们其中一人不在了,剩下的那个人就用桶里的钱好好照顾对方家人。”
胡海泉仔细听着他的话,直直望进陈羽凡清亮的眼中,他没有太多的犹豫,只是勾起唇角,特别响亮的一句。
“好啊。”
那天两罐空了的啤酒和两个相吻的人成了以后刻骨铭心的回忆,尽管多年后的胡海泉抱怨自己的初吻有着酒味,陈羽凡抱怨微醺的胡海泉太妩媚太撩人,害他差点把持不住。

爱情诺曼底

(・∀・)

从心做人:

#致芋头 @芋头长在野地里 的生贺
——来自叶子、小丝儿
#缺乏专业知识,欢迎指正




“现在风向东南风,目标在你六点钟方向。”
声音温润,语气冷静平淡的男人拿着刚制好的射表,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趴在地上准备狙击的男人。
男人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打开一个琴盒一样的手提箱,利索地把枪支组装好,插上瞄准镜、推弹上膛、举枪瞄准,镜头里立即出现预先设置的标靶。这些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对那个男人而言更是娴熟于心的步骤。随即一声枪响,准确无误的刚好击上靶心。
“辛苦了,今天的准度依然很好。”
直到刚才都冷静淡然的男子脸上终于展露了笑容,露出了洁白的牙,他伸手拍了拍收拾好枪枝器具的男人。周围投射来不少赞许的目光,其中不乏还有来自同辈的嫉妒羡慕。
“海泉前辈,指挥官要您跟羽凡前辈一起去他办公室一趟。”
一个刚进部队不久的小伙子怯生生的看着迎着众人目光,不疾不徐走过来的两人。只见那个面带浅笑的男人一点也没有作为前辈的架子,只是温柔的拍拍小伙子的肩,轻声说了句谢谢。其实就胡海泉和陈羽凡进部队的时间来看实在算不上“前辈”,但因为他们在各个严峻的考核下均脱颖而出,在他们的考核表上打出了亮眼的成绩,才让崇拜他们的小伙子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前辈”。
“前辈……”男子嘴角的笑意还在,绕有兴致的品味着这两个字。
“怎么了吗?”在他身旁的男人看他笑的诡异,忍不住出声问他。
“没什么,只是被叫前辈总觉得显老。”
“噗。”男子看他瘪了瘪嘴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他忍俊不禁。在被身旁那个略微矮了他一些的人投以两枚白眼后收起了笑,正正经经的回答。
“这是人家认可我们的实力,没什么不好。”
“说的也是。”男子似乎释怀了, 步伐更加轻快的前往指挥官办公室。

敲了敲门,得到了允许之后推门进去。指挥官背对着他们,手上拿着两份报告。
等到指挥官转过身来,刚刚被叫“羽凡前辈”的男子向他敬了个军礼。
“指挥官好!请问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指挥官扬了扬手上的两份报告“你们两个的报告我都看过了,你们的综合素质在一队中都属上乘,我在考虑将你们提拔至特种队,不过……”
听到前半句,陈羽凡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特种队,那是所有兵都向往的部队,队里的所有人的能力都是顶尖的,能够进入特种队对他们来讲是莫大的肯定。听到“不过”的时候,陈羽凡的心情从激动变成忐忑,就连一旁的胡海泉都不住地偷瞄指挥官的表情。
指挥官被他们逗笑,拍了拍陈羽凡的肩膀让他们放轻松。
“你们得先进行同步呼吸训练,考核通过了才能让你们进入特种队。”
陈羽凡和胡海泉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向指挥官再次行礼。
“多谢指挥官。”
在入队之前,他们都有对狙击手和观察手做过了解,自然明白同步呼吸训练需要二人有极佳的默契度。说来也怪,陈羽凡和胡海泉是从入队被分配到一起后才认识的,但两人的默契仿佛是天生的,几乎只要一个眼神的示意他们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做出正确的反应。

出了办公室的门,陈羽凡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搂着胡海泉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完全没有刚才淡定从容的前辈风范。
“炮儿,咱真的要进入特种队啦!”
“都说了多少次别叫我炮儿……”
胡海泉默默地吐槽。自从上次被陈羽凡旁敲侧击知道了他的外号之后,陈羽凡就一直执着地管他叫“炮儿”,还理直气壮地说大炮这个外号就适合来打仗的,在部队里这么叫完全没毛病。
“大炮炮儿都差不多,差不多。”陈羽凡甩了甩手“重点是我们要进特种队了!”
胡海泉即使心里已经乐翻了,嘴上依旧向陈羽凡泼着冷水。
“训练都还没训练,你怎么知道我们能通过考核。”
“咱俩这默契还用说吗。”
……

刚走出办公室门的指挥官看着两个小伙子的背影,当初就是他将两人安排在了一组,两人也的确没让他失望,各自的能力和两人的默契都属于拔尖的,日后定能成为一对黄金组合。但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把俩人撮合成一对的错觉?
摇了摇头,指挥官走回了房间里。
———

“那咱们开始吧!”
“好。”
第一次的同步呼吸训练就在两人信心满满的情况下开始了,胡海泉窝在陈羽凡的怀里,两人紧紧的相贴,彼此的气息萦绕在鼻息之间。胡海泉冷静的低语此时的风向风速,说话间吐出的热气扑在陈羽凡的耳旁。陈羽凡的心跳紊乱,连带著拿枪的手都在发颤,连着几声枪响都射不到靶心,离靶心甚至还有一段距离,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准度。
“没事的,你估计是太紧张了,再试一次吧。”胡海泉敏感的发现了陈羽凡的低落,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一早梳理好的恨天高发型捎过陈羽凡的脸颊,像羽毛拂过般带来阵阵痒意。胡海泉的拥抱带着鼓励和相信,让陈羽凡的心流淌过一股暖流,把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讪笑与数落都视作耳边风。
第二次的同步呼吸训练——
“没,没事。你今天估计不在状态,多来几次找回手感吧。”
第二十三次同步呼吸训练——
胡海泉再三检查了风向风速甚至此时的地理位置和海拔高度,无一不是符合良好射击的条件。
第五十八次同步呼吸训练——
胡海泉拉过陈羽凡的身子,试探的摸了摸额头,有点热但不至于低烧。其他地方没有外伤,陈羽凡本人精神状况也十分良好,不像是中暑的模样。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第N次的同步呼吸训练——
“陈羽凡!”从陈羽凡怀里起身的胡海泉此时像只炸了毛的兔子,他陪了陈羽凡整整一个星期,换尽了一切可能影响他准度的因素,上至天气湿度下至睡眠时间,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切,但陈羽凡的准度还是回不来。偏偏陈羽凡个人射击的成绩依旧亮眼如昔,挑不出一丝毛病,这下胡海泉彻底纳闷了。
“炮,炮儿……”陈羽凡自知理亏的揉了揉胡海泉的头,试图安抚他这只炸毛兔子。
“你到底有没有心要进特种部队!每次跟我进行同步呼吸训练你的心跳都会飙升,相当于你跑完百米的程度,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原因。”胡海泉可不吃陈羽凡这套,一把拍掉他的手,气鼓鼓的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质问他。
陈羽凡搔了搔头眼神有着愧疚与说不出的无奈,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千回百转的情绪,“咱们今天就到这吧,让我调整调整下。”胡海泉心急如焚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解决,只好答应。但是接下来的几次训练也不见好转,让指挥官也担忧的直皱眉。
“海泉,你来一下。”在陈羽凡收拾好器具离开后,指挥官朝胡海泉招了招手。
“指挥官……”胡海泉垂着头声音没怎么底气。
“你和羽凡这状态不行啊,通过不了考核可没法进入特种队。如果你俩还是这个状态的话,我只能给你们另配搭档了。”
指挥官叹了口气。
“我们……”
胡海泉急忙想要解释,却被指挥官摆摆手打断了。
“给你们两天时间,大后天正式考核,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指挥官就走了,留下一脸纠结的胡海泉在原地。

胡海泉回到宿舍,看见陈羽凡刚好洗完澡从厕所里出来。自己在外面为他着急,他在宿舍里舒舒服服地洗澡,几天积攒的火气一下子就爆发了。
“陈羽凡,指挥官说咱俩再不过就给咱俩另配搭档了,你他妈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陈羽凡看着以往温文尔雅的胡海泉发怒了,有些被吓到,迟迟没有回答他的话。
胡海泉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突然想到陈羽凡最近不正常的反应,被自己一靠上去就加速的心跳,狐疑地说: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说这话的时候,胡海泉的心中竟然有些紧张,还有些难言的期待。
“没有。”
听到陈羽凡的否认后,他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而是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的失落。
“你好好调整吧,就剩两天了。”
胡海泉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泄露情绪,像是逃避似的钻进了厕所。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陈羽凡虽然没有恢复到他巅峰的水平,但和前几天那指哪打不到哪的状态相比已经好了不少。

两天在训练中很快过去了,在胡海泉的担心和陈羽凡的紧张中,考核的时间到了。
在临开始之前,胡海泉叫了一声低头不语的陈羽凡。等到陈羽凡一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拉住了陈羽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让那只手感受着自己有些快的心跳。
两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胡海泉先开口了:“我不想换搭档。”
没说什么鼓励的话,但是话中的深意,胡海泉相信陈羽凡能够理解。
胡海泉的话给陈羽凡注入了一剂强心剂,几天来的不安一下子被扫干净。像每次训练前一样,陈羽凡拥抱了胡海泉,在他耳边宣誓般地说,
“不可能。”
胡海泉知道,那个自信从容的陈羽凡回来了。

卧倒,瞄准,上膛,举枪,射击。
胡海泉的姿势让他的耳朵正好紧贴着陈羽凡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扑通,一下一下跳得十分沉稳,让他也安心了不少。
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完成的比任何一次训练都好,让一直担心着他们的指挥官松了口气。
陈羽凡把胡海泉从地上拉起来,大力地拥住了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抒发他激动的心情。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胡海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是在许多人的注视下紧紧相拥,不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陈羽凡,陈羽凡这才把他松开。

考核的成绩出来了,他们以满分的成绩通过了考核。
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羽泉”这对搭档的名字传遍了几乎整个特种队,黄金组合就此诞生。

继黄金组合成立以来不过数周就要迎来他们的第一个任务,这次的任务是要求身为特种部队的他们把在中缅边境进行非法跨国运毒的组织逮捕归案。据流出的消息显示贩毒组织将会把两百斤麻古运送到缅甸北部和中国的边境处,过了边境则由别的组织接手。
国与国的边疆常因为管辖划分的不明确,让各种犯罪活动猖獗,每年有大批的毒品和走私物从这里走海路被运往世界各地。
指挥官聚集了全特种部队的成员,一块研究地图和讨论作战计划,有公路的这一段他们能袭击贩毒组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然而靠近边境处有占地约三十多公里的山脉,人烟稀少,车只能走土路,最近缅甸多雨,如果当天下大雨导致车过不去,可能还需要徒步穿越森林。想要趁机下手,这里是最佳的地点。
在走完公路之后,他们拟定的计划为兵分三路,以等边三角形的阵势前进,每个边相距不超过3公里,如果一方遭到袭击,另外两方可以在五分钟之内出现在敌人周边,进行攻击和救援。
“以上这些有没有问题?”指挥官将摊在会议桌上的地图卷起,锋利的眼神扫过一个个精挑细选后脱颖而出的士兵,这是他们特种部队组队后的第一个任务,他希望能顺利完成,铩羽而归。“没有问题的话各位回去好好养精蓄锐,预计明天出发。”
在众人零零散散的走出会议室后,指挥官特意拍了拍陈羽凡和胡海泉的肩膀,队里其他人多少有过出任务的经验,年纪虽然都不大却也没像他们一样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在挑选特种部队的成员时他是个严酷的判官,在战场上指挥作战和稳定军心的他是冷静的指挥官,但现在他只是像个放不下心的慈父而已。指挥官不善言辞,只是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他们的肩,就算表达自己的期许。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两人都还醒着,虽然明白明天将要进行他们进入部队以来第一个任务,但彼此现在却因为紧张和或多或少的兴奋辗转难眠。
“炮儿……”陈羽凡首先按耐不住的从上下铺的下铺爬上去摇胡海泉的肩膀。
“唔……干嘛啊你?”胡海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陈羽凡像耷拉着耳朵的狼犬,十分无奈的问他。虽然胡海泉困的直打哈欠但又辗转不成眠,可愁死他了。都说民以食为天,他胡海泉更是以食跟睡为天。
“明天就是第一次出任务了。”陈羽凡虽然一直是自信从容的,但面对生死交关的战场,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些,他从不是害怕自己的死亡,为国捐躯、战死沙场对他而言是身为战士的骄傲。
但他唯一害怕的是……
胡海泉一瞅他满面愁容,虽然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还是二话不说的拉开自己的被窝把他也裹在里面,安抚似的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瓜,然后闭上自己沉重的眼皮,嘴里喃喃说着什么。
“兄台你放心吧,我大炮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细如蚊蚋,陈羽凡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原来是睡着了。他在心里笑骂了他一句,将胡海泉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到一份温度,辛苦了一天的他终于睡去了。
是谁保护谁可说不准呢,傻瓜。

一大早两人就醒来了。
在上车前,陈羽凡大力地拥抱着胡海泉,在他耳边低语: “好好活着。”
胡海泉也回抱住了他“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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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海泉粗喘着气,虽然已经是深秋了,连续的奔跑和不透气的衣服还是让他出了一身汗,但他的眼睛很亮,满眼的跃跃欲试。虽然他总被陈羽凡嘲笑胆小,但是男人总有几分血性,或许胆小的亡命徒这个称号更适合他。
他们和另外一组的战友兵分了两路,所以现在只有他和陈羽凡两个人。
观察完四周的情况后,确认没有危险,招了招手让陈羽凡过来。
小心翼翼地把钢盔顶在了枪上,试探性地伸了出去,停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枪击的声音才收了回来,回过头正好和陈羽凡的眼睛对上。脸上涂的颜料,让陈羽凡的眼睛看起来比以往更有神,直勾勾地看进胡海泉心里,让胡海泉一愣神。回过神来的时候陈羽凡已经走在他前面了。
陈羽凡观察着远方的情况,像是很随意地问了胡海泉一句“如果有人说他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胡海泉被这个和现在的情况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问懵了,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
“就说谢谢他呗。”
用开玩笑的语气笑着回应陈羽凡,刻意忽略掉了自己心中那一丝微妙的心情。
陈羽凡没说话,胡海泉也不知道陈羽凡为什么突然就问了这个问题,两人都沉默了。
直到耳机里传来“开始行动”的命令,两人飞快地往敌人的聚集地跑去。

比起其他小组的人的任务,他们的任务相对危险系数没那么高。可能是考虑到他们第一次出任务,他们负责的是清理要逃跑的人员。
在距离目标不远的地方两人停了下来,根据当前的环境快速摆好了排练了无数次的姿势。陈羽凡的枪架在胡海泉的屁股上,枪管卡着他的屁股缝。
一枪,两枪……陈羽凡十分专注,每一枪都落在了瞄准的位置上。作为陈羽凡的支架的胡海泉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他的和陈羽凡的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上,生怕影响了陈羽凡。
直到再也没人跑出来,耳机里传来“任务成功”的话语后,陈羽凡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把枪支从胡海泉身上移下来。胡海泉几乎瘫倒在地,体力接近了极限,屁股也被枪的后坐力弄得生疼。
陈羽凡和胡海泉相视一笑,这次任务完成得超乎想象。毕竟是第一次出任务,两人都希望任务能完美成功。
把胡海泉从地上扶起来后,顺着来时的方向回去和大部队集中。

胡海泉走在陈羽凡的后面,不知怎的,突然觉得陈羽凡并不宽厚的背影十分的有安全感。
陈羽凡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胡海泉,胡海泉不明所以,也停下来看着他。
“胡海泉。”
听到陈羽凡这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胡海泉有预感,接下来陈羽凡说的东西,很可能会对他们产生很大的影响。他看着陈羽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很重要的的决定。
“其实你比我像个狙击手。”
“啊?”
胡海泉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陈羽凡,他在说什么?这个刚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狙击了每个目标的男人在说什么?
“噗,如果我适合的话我早当狙击手了好吗?”
胡海泉忍俊不禁,他捧着肚子笑的没心没肺,当陈羽凡只是在开玩笑。正当他要抬头调侃陈羽凡几句时,感觉头顶的阳光忽的被遮住了,胡海泉疑惑的抬头看着离自己极近的陈羽凡。他莫名的有点心慌,收住了笑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感受着陈羽凡混着汗水味的气息萦绕在自己鼻息,胡海泉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心脏像是只脱缰野马一样不听使唤的扑通着。
“你啊……比起我来更像个狙击手。因为我打到的是目标的肉身,你却轻易打到了一个狙击手的心。”陈羽凡温柔的环抱住胡海泉,将头放在他毛茸茸的脑袋瓜上,声音闷闷的。“在战场上我不怕自己战死,但是怕你一人独活。”
胡海泉瞬间想起出任务前的那晚异常不安的陈羽凡,那时的他和现在环抱着自己却彷徨的像个孩子似的陈羽凡重叠在了一块,胡海泉的手纂成一个拳头,心也揪了在一起。
“喂,别不说话呀……大炮,你还欠我个谢谢不是?”
陈羽凡故作镇定的放开了胡海泉,见他低头不语,陈羽凡着实慌了。
“你不会死的。”
“炮儿?”
胡海泉抬起头将自己纂成拳的手使力捶在陈羽凡的胸膛上,眼眶不易察觉的红了。
“我说你不会死的!因为只有我能瞄准你的心不是吗?”胡海泉打了几下总算不打了,垂着头抵在陈羽凡的胸膛上,声音低低的,有着千回百转的情绪。
“所以别说什么我一个人独活了……”
陈羽凡笑了,忙抱紧胡海泉,心下的狂喜只想呐喊出声。
“好好好,是我乱说话。咱们可是最强的黄金搭档!”
胡海泉在陈羽凡的怀里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让他抱着。
“那一开始我问你,为什么要否认?”
“我怕吓着你。”陈羽凡搔了搔头,怪不好意思的。
“结果害我们差点做不成搭档了……”胡海泉瘪瘪嘴,给了陈羽凡一枚白眼。
“我倒要问问你!”陈羽凡也有话要说,“你丫的明明喜欢我,为什么在我怀里却一点也没心跳加快!”
胡海泉歪着头想了想,特别认真的说。
“我在你怀里是安心。”
“没有心动吗?”陈羽凡不甘心的再追问,像极了朝主人摇尾巴的大型犬。
“哈哈,请陈羽凡同志自己猜猜?”胡海泉狡黠的笑着像只恃宠而骄的狐狸。
“好你个胡大炮!”陈羽凡被他气乐了,朝他腰侧搔痒。
“哈哈哈……别,别闹了。”胡海泉反抗无效,被他搔出了眼泪。待他们嬉笑怒骂完,好不容易互通心意的两人含情的望着对方,动了情的陈羽凡低头想吻上胡海泉。
“你们两个还要不要回来了!”
从两人的耳机里传来指挥官扯着嗓子怒喊的声音,吓的两人想起现在的位置和他们的目的地,也尴尬的发现他们忘了关麦。一想到刚刚的对话都被指挥官听到了,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背起各自的器具就拔腿往大部队集合地点狂奔。
在耳机另一侧的指挥官也同样闹了个红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却有抹笑意。
年轻真好啊……

【羽×泉】《罗曼蒂克消亡史》

喜欢凉凉姐姐的文字233333其他的话太羞耻了就省略吧!(不是)(・∀・)@凉墨 废话不多说直接跪着感谢凉墨!(扑通一声)

凉墨:

给小丝儿的生贺【迟到了!!!!】


按寿星爱好从C角度走起的暗恋向短篇


超级无敌OOC


<务必要感谢一下格式和title执着者: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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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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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蒂克消亡史》(又名:《我可去你大爷的情书》)




组别:酸色儿/酸酸糖


笔者:凉墨




【说爱是件特别俗气的事儿,可不说吧,就像一根刺儿,扎你心上,百折不挠。】


   那天出门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回我一准儿把那根刺儿给拔了。男子汉说得出做得到,要不然我买一豆腐撞死算数。


   可见你跟百花深处那胡同儿口上东张西望的时候,那点儿小心思又被我自个儿咽回去了。


   那天天气清朗,阳光透过老槐树,丝丝缕缕落在你身上,晃得我眼睛疼。


   “我……我爱……哎你来了啊!”


   你朝我看过来的一瞬间,酝酿到了舌尖的话都转了个弯,变成一句不轻不重的招呼。


   从舌尖苦到舌根,最后变成我们勾肩搭背的笑脸。


   怂是怂了点儿,可招你那么一乐,说什么又好像不重要了。


   那根刺还在那儿,被这么一挠,又不轻不重地颤了一下,刺痛里,还有些甘之如饴的痒。




【我不是诗人。可看着你的时候,仿佛天下所有的词句,都自动缀成了诗。】


   唱歌的时候,你眼睛里有一片海。海底沉着无数的星星,一点点的,都是光明。


   我不知道我们的前程有多远,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走到永恒。


   只要能看见你的眼睛,这世界就不会失去光明。


   我想过的那些话,无数的话,都从嘴边咽回去,只有不重要的那些,可以做漏网之鱼。


   我怕你看出我心思,又怕你看不出我的心思。


   可我愿是风,是无色,无味,透明。


   是你的背影。




【我留下所有的柔软和爱,都给你,只给你。】


   每一次唱情歌我都想到你。要命的,我们有多少情歌啊。


   每一次唱情歌我都想看着你。


   我不敢看着你。


   你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在那几秒之中,也只有我。


   在那些时刻里,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总想告诉你你的重要性。


   可是话到嘴边——


   有还有什么比那一刻的凝视,比浸透在每时每刻之间的相知,更重要?


   还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天为谁春。】


   我总想告诉你,关于我心里的你。


   可你总是说,“不要说”。


   那就不说吧。


   我知道。


   就像你知道我一样,我总是知道你的。


   你知道我知道,就像我知道你知道。


   谁也不说出口。


   既然注定这一辈子一起走,说不说出口,又有什么所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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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nd >